第二章 · 工厂的旧汽笛

傅陶翻出多年以前的调度手册。车站对岸的机修厂每到换班都会拉响汽笛，冬天逆风时便像是钟楼多响一次。陆屏拜访退休工人，发现他们记住的时间并非分钟，而是汽笛前后家人何时下班。厂房即将改作社区活动中心，业主只准备保留一块写有建成年份的石碑。她提出建立声音展柜，邀请不同人解释自己听见的第六声，免得把日常工作变成单一的怀旧符号。